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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大力金刚掌:鬼灵报告 最新更新:第八十七章 牛皮册子

第五十八章 探心局

“屁大个事,害老子担心半天……”琢磨明白了子午阵的性能,钟鬼灵的心也算放下了,看来担心周小曼魂魄被子午阵弄的去投胎的想法纯属是杞人忧天,之所以周小曼会着道,完全就是自己盲目招魂招来的,子午阵有自己独立的“伪七章”,若没有外界力量参与,未经超度的魂魄是跑不出来的,这也是为什么阵中的魂魄此刻都成了恶煞的根本原因:华家村人去楼空,原本天然的七章削弱殆尽,原来游走于华家村七章的孤魂野魄便被子午阵中的“伪七章”引了进去,但进去可就出不来了,日久天长怨气难以发散,自然成煞。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啊……”想到这,钟鬼灵干脆往旁边挤了挤跟李文岗靠在了一块儿,心说得,看来自己明天就得经历道术史上头一次给活人超度的法式了……不过这样也好,清微派的法式讲求刨根问底,想彻底平息魂魄的怨气,就得打听明白死者生前到底哪件事没干痛快,眼下这周小曼虽然没死,但有这么个破阵作祟,想必魂魄也去履行义务游走七章了,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这丫头骗子到底怎么想的……嘿嘿……想到这,钟鬼灵的脸上不禁笑了出来,“李大哥,你爹弃暗投明以后都干啥了?”
     
“以后……以后没干什么啊……”李文岗也是纳闷,眼前这位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看穿戴举止也不像啊,怎么不但满嘴语无伦次思维毫无逻辑,怎么表情也是一会一变?刚才还是愁眉苦脸呢,怎么这会又傻笑上了?

“怎么可能没干什么呢?你老爷子也是为亚洲和平事业作出过杰出贡献的人物啊,你不是想写书么?他什么都没干你怎么写?”钟鬼灵看了看表,快两点了,再熬仨钟头出去打扫一下战场,还得去华家村再打听打听这个华广生的事,顺便打听打听附近村落有没有类似于华广生那样诈尸或者生下来就开始胡说八道的……
      
“战后,我父亲回了一趟日本,得知因为自己的死讯,奶奶已经因为伤心过度而去世了,军部果然把自己的死赖在了中国人的头上,他的原配妻子叫井上美子,为了给丈夫报仇而加入了一个叫‘女子挺身团’的准军事组织,也是下落不明,他在日本的房子一直空着,屋子里供着自己的牌位和遗物,也没人住,基本上就是个灵堂,只有一个远房亲戚定期过去打扫……”
   
“女子挺身团!?这个名字……”钟鬼灵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联想,“莫非是干那个的……”

“也不全是……”李文岗摇了摇头,“官方对于这个组织的解释是女子敢死队,但日本军队不会真的派女人上前线的,他们会认为那是对男人的侮辱,日本派到中国战区的‘女子挺身团’大都来自三个地方,日本本土、朝鲜,还有中国本地,本土的女人基本上是从事一些后方工作,诸如文艺演出之类的,干那个的基本上都是朝鲜和中国女性……不怕你笑话,我亲生母亲也是从挺身团逃到根据地以后才认识我父亲的……”
   
“女子挺身团……这名字起的太有创意了……”钟鬼灵仍然在感叹日本人的创意水平……

“有一件事父亲一直耿耿于怀……他从他的‘遗物’中并未找到当初那个神秘的中国人塞给他的玉,这有些不合常理……”说到这,李文岗叹了口气,“如果他死后手里一直握着这块玉,那么玉是会被当做重要遗物送回家里的,绝不会有人动,尤其是作为为国捐躯的‘英雄’的遗物,所以我父亲猜想,有可能是自己失去意识以后那个神秘人又把玉取回去了,有可能他并不是想把玉送给我父亲,那个玉可能只是某种玄学工具……”

“你父亲猜的没错!那玉就是玄学工具……”一听李文岗又谈到了玉的事,钟鬼灵又来了精神,关于玉的去向问题是自己刚才也没想到的,既然玉不在大岛手里,而贺掌石又不可能活着离开华家村,那么唯一的一种可能便是在贺掌石死前被藏起来了——如果真像当初唐海琼所说的,这块玉关系到道教镇教之宝的话……
   
“真他娘的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明天老子就在这间破房子里来他娘的一次地毯式搜索……”

清晨,四点五十分。

看了看表感觉差不多了,钟鬼灵猛然起身开始攀着井壁往上爬,此时外面天已经亮了,头顶上的井口看着只有黄豆粒大小,以目测估计,这口井的深度至少有三十米上下,即便钟鬼灵这身子骨是在陆青阳指导下摸爬滚打练出来的,但等攀到井口还是累出了一身白毛子汗,胳膊肘和膝盖也都磨破了。
     
“死丫头骗子,果然在这……”不出所料,只见周小曼直挺挺的躺在井边上,看来这冤孽的确有些智商,既然钟鬼灵的阳气在井口附近消失,竟然懂得在原地蹲点,不过这样一来钟鬼灵也省事,连找都不用找了,直接从外面车上取来家伙式便摆起了超度的法台。比起其他教派而言,正宗的清微超度法事在细节上要讲究很多,只不过钟鬼灵很少一丝不差的执行而已……
      
像茅山、青城这些教派也有各自的超度手法,但大体却都是采取类似于“撒网”的战术,无外乎纸人(此纸人为法器,仅巴掌大小且封有符箓,绝非民间办丧事用的与真人等比例的立体纸人)、纸钱加符箓经文,人生在世,再大的遗憾归根到底还是钱权感情,碰上有惨死的或被人害死的,最多再用草人扎个“假身”一类的东西代仇人认罪受罚,基本上是“大而全”的策略,清微派则不同,清微派的超度素以“小而精”著称,首先要设“探心局”窥探死者心里有什么放不下,此局分“阴、阳”两路,每路下又分“金、木、水、火、土”五脉,每脉之下又分“草、木、人、鬼、兽”五支,每支又有“功、名、财、欲、忌、怒、思”七衍,等于说死者生前的愿望在此局中被细分成了三百五十种,清微道法认为,死者这种未了的心愿确定得越准确,其怨气便消散得越彻底,投胎转世也就越快,再“那边”少受罪不说,寻衅滋事的几率也会小很多……
  
此局开局需以死者生辰八字为依据,以发斯裹通魅(铜钱)定之,之后将结果于《清微探心谱》(相传在明万历年以前,“探心局”的结果是没有固定注解的,完全要靠施法者自己推演,一来耗时费力,二来容易出错,后来干脆有一个号称兰竹仙子的道姑将前人的推演结果总结并编纂成了《清微探心谱》,一来降低了推演难度简化了过程,二来也方便了像钟鬼灵这类怵头微积分般复杂推演的懒人,有了结果查字典就行,不用再阴阳五行逐个推了,当然因为“探心局”本身就很麻烦,所以钟鬼灵也没怎么正经布过,通常情况下是采用一些正一、茅山等派系所普遍采用的超度手法,只不过此时对象不一样,一来是活人,必须加以谨慎,二来是自己老相好,出不得差错)中所给出的注释对号入座(例如算出了“阳、水、人、怒”的结局,便说明有此人生前因忌恨而终,忌恨的东西是与水有关或水命的人,有了这个结果,再行超度便要简单有效了许多,但这种局也有郁闷的地方,大部分人算出来的是阳局,但也有少数阴局的,一但算出了阴局的结果,80%以上都没法超度,能算出阴局结果的死者思想大都很超前,在明知道自己死到临头的时候,希望来世如何如何,且在其思想中占据了大部分比重,这种不着边的想法如何满足?碰上这种情况,施法者大都是以经文度之,能超度尽量超度,实在超度不了也没办法,只能等魂魄自己在漫长的岁月中看破事物本质了。此外还有就是带鬼字的局,也不好办,例如很多人死前总是恶狠狠的诅咒仇人“变鬼也不会放过你”之类的,如果此种怨念过重,再探心局中便会探出鬼局,碰到这种恶局,施法者首先想到的往往是如何自保……),听上去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却颇有些难度,等布好大约三米见方的“探心局”之后已经差不多快十一点了,刚刚把周小曼抱到局眼上,钟鬼灵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大对劲,用句流行歌曲的歌词形容,“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存在”啊,看了看井口,钟鬼灵又是一阵郁闷——伟大的国际主义先烈的后裔,断了胳膊且在发高烧的李文岗同志还在底下呕血呢……
      
“李大哥!!”钟鬼灵扒着井口扯着嗓子往井地下喊了四五声,除了回音以外没有任何动静。“我靠,不会是挂了吧……!”看了看上面的周小曼又看了看井底下,钟鬼灵简直是死的心都有,就在这么个时候,冷不丁从身后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靠,真是吉人自有天相……”有的时候,钟鬼灵甚至怀疑自己身上的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十世哀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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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太提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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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另一口井

    放下周小曼,跑到了院墙外,发现四周根本就没有摩托车,但眼睁睁不远处就是有摩托车的声音,“莫非听错了?”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的确是摩托车的声音没错,迎着大山似乎还有回音,过了足足有三分钟,只见一个骑摩托的人影从山脚下拐上了山路,虽说距离钟鬼灵所在的弃院还有百十来米远,但声音却已经震耳欲聋了,“核动力的摩托啊……”钟鬼灵也是一愣,自己这辆V8的越野车,就算把油门轰到底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噪音……
      
    等摩托开近了钟鬼灵才看清,骑摩托的不是别人,正是华家新村博物馆馆长陈老爷子,别看老爷子年纪大,骑起摩托来倒是蛮英姿飒爽的,只不过这两摩托确实是惨点,俨然就是一个“车魂”,所谓“车魂”,就是一辆由“精华部件”组成的车,言外之意就是再少一个螺丝恐怕都开不了了。
      
    “你小子果然没走……”距离钟鬼灵大概还有七八米的时候,陈老爷子熄了摩托车的火,把车推上了斜坡,“你在这干啥呢?”

“老爷子您来的正是时候…”钟鬼灵赶忙把李文岗的事和陈老爷子说了一遍,当然,关于梨花行动和李文岗的父亲大岛明之介死而复生的事被隐瞒了。
     
“在井底下?”听钟鬼灵说完,陈老爷子赶忙跑到井边看了看,“唉呀,你们这些年轻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这荒山野岭的干啥嘛,看你们两个来这一个都没回来,我就知道有问题!”
     
“您得赶紧回去找点人帮忙啊……”钟鬼灵也是一脑袋官司,毕竟旁边还躺着个周小曼呢。 `

“行,你等着……”老爷子说罢赶紧到墙边扶起了摩托一阵鼓捣,“这个院邪的很!就少嘱咐了这么一句!你们就惹出事来了!”这陈老爷子没别的毛病,就是爱叨叨。
   
“陈大爷,您说什么?”一听这话,钟鬼灵也是新鲜,但赶自己问话的时候,陈老爷子刚好发动了摩托,震耳欲聋的引擎声立即盖过了钟鬼灵的声音。
     
“陈大爷,您先别走,您……”还没等钟鬼灵说完,这陈老爷子已经驾着一阵土烟顺着下坡疯狂而去了,“摩托中的战斗机啊……”看着陈老爷子腾云驾雾的背影,钟鬼灵摇了摇头。
      
从车里拿了点消炎药后,钟鬼灵再次下到了井底,此时的李文岗气息微弱,意识已经模糊了,体温似乎比昨晚还要高,费了牛劲终于把药给其喂下去后,钟鬼灵用绳子拴稳了李文岗,带着另一端绳头又爬出了井口,家伙式摆弄妥当以后,开始专心致志的设“探心局”。
      
不“探”不要紧,这一探,钟鬼灵的头又大了,也不知道这周小曼天天到底在寻思什么歪门邪道,“探心局”一开局就探出了“阴”局,之后越往后探越没谱,竟然探出鬼局来了,阴局和鬼局,随便哪个都不好超度,探出这两种局数的魂魄没准头七之后就是凶神恶煞,这周小曼平时弱不禁风的,怎么可能探出这种绝户局?
     
起初,钟鬼灵还以为是自己平时图省事疏于操练,没准是哪步操作失误,结果按部就班的反复弄了三四次,结果都是一样,“阴金鬼欲”,“我靠……女人心海底针啊……”看着眼下这个怪局,钟鬼灵的脑门子也见了汗了,《清微探心谱》中最多是注释过“阴金鬼忌”的局数,得出此局数的是元末一个叫张佩林的汉族武官,此人生性贪婪,一辈子都在为外族当牛做马欺压汉人,后在塔儿湾之役败于徐达,遭斩首,死前,此人曾悔悟生平,希望能帮朱元璋的军队收复汉地,但却被徐达误认为是贪生怕死,所以死后会得出此等局数,《清微探心谱》中对此的解释是“因金而亡,不惧亡而惧枉亡,畏无为而未为,是以鬼忌也。”言外之意就是“不怕死,只是怕死的没有价值,虽然怕碌碌无为却没有什么作为,所以才抱怨自己的死。但眼下这个“阴金鬼欲”的局数,《清微探心谱》却没有记载,也就是说,至少在兰竹道姑编纂这本书的时候,还没出现过这种怪局。
     
“‘欲’和‘忌’在局中是相反的,既然‘忌’是怕死,难道‘欲’是想死?莫非这周小曼有抑郁症?有自杀倾向?”想到这,钟鬼灵不禁想起了周小曼那个因为失明而自杀的老相好谢明。
      
“对啊……那个谢明的魂魄还在魏笑彤的死玉里封着呢,莫非周小曼的绝户局跟他有关?”想罢钟鬼灵来到了后,掀开后备箱从大包里拿出了当时那块死玉,因为这块死玉品相极佳,所以钟鬼灵并没有仍,虽然明知道里边已经住了一个倒霉蛋了吧……
   
掂量着死玉,钟鬼灵又生出了一种假设:如果周小曼说曾经梦到甚至在半夜看见过谢明,那说明这小子的魂魄是因为对周小曼有所眷顾而不能投胎,如果二人八字吻合的话,那么谢明魂魄所发出的这种信息肯定会对周小曼的潜意识有所影响,用科学解释便是谢明的残余脑电波会影响到周小曼的脑电波,从而让周小曼在潜意识中形成了“死也要在一起”的概念,由此可见,周小曼的潜意识里可能还是深爱着谢明的,虽然明知道谢明已经挂了,但潜意识却还是想和谢明在一起,也许这就是得出“阴金鬼欲”怪局的原因,理论上讲,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小曼可能会渐渐的忘掉这个谢明,至少会主动去寻找新的精神寄托,但此时显然还没到时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谢明的魂魄从死玉里放出来,不管是超度也好,干脆打散也好,让这东西当着周小曼魂魄的面彻底消失,才能打消周小曼的挂念,至少是让她彻底死心……

想到这,钟鬼灵也挺无奈的,当初自己在周五金家的别墅里弄“火钟符”搞“拔河效应”的时候,这谢明的魂魄已经被折腾到“恶煞”的地步了,此刻在死玉里消停了几个月,虽说怨念应该已经消了一部分,但其毕竟是自杀,超度的最佳时机早已错过,此刻再谈超度又谈何容易?唯一的方法就是放出谢明的魂魄让其也进入“子午阵”,之后借助此阵搞他一个“假投胎”,先让周小曼的魂魄怨气消散回到其身子,之后在想办法处理这个谢明,是招回来接着封起来还是干脆留在子午阵里常驻联合国,就无所谓了,只是可惜这个痴情的汉子,生前倒霉点也便罢了,死后依然如此倒霉……
   
“我放你出来,安排你们俩见一面,如果这个子午阵真能留住你们前生的记忆,你就好好劝劝这丫头,人生多美好啊,干嘛老是寻死觅活的?……如果有朝一日,你还有机会做人的话,千万记住,感情是毒药啊……不但活着的时候是,死了更是啊……”钟鬼灵边感慨边找家伙,要说把东西从死玉里放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找个盆子盛满水,用茅山派的“拔阴斗*”一拔便可,只不过此时已近正午,阳气有点大,需要找一个阴气大的地方。
  
“聚阴的地方……聚阴的地方……”往包里塞了几瓶矿泉水拎起擦车用的塑料桶,钟鬼灵开始回忆昨天晚上找“七章”位置时碰上的聚阴池,正琢磨着却猛然间看见了院里的井口,“对呀,现成的地下场所,还找个屁聚阴池啊……”想到这,钟鬼灵拎着家伙又到了院子里,“亏了当时这家人神经病挖两口井……”此时钟鬼灵还挺高兴,刚才那口井被李文岗霸占了,下去施法肯定麻烦,不过这旁边不是还有一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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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阴阳相吸的道理谁都知道,而“拔阴斗”便是利用这个道理,把地下蕴藏的阴气吸出来。此法源于茅山派,后传于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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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考虑过个2~3个月再看,这么等着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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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魂魄相见

双手扶着井口往下看了看,钟鬼灵不禁一皱眉,只见这口井的井壁在视觉上似乎是倾斜的,有点上窄下宽的意思,就像做化学试验的烧瓶一样,只不过倾斜程度没烧瓶那么夸张而以,“这井挖的,怎么这么变态呢……”看着略带倾斜的井壁,钟鬼灵心理忽然涌出了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喇叭瓮?”当年听师傅说过,这种烧瓶状的地下空间在道术里称之为“喇叭瓮”,是根据战国时期的墓葬原理反向推倒出的阴阳布局理论。

  春秋伊始,大周王室衰微,中原的一百多个小国各自为政自给自足,日子过得不亦乐乎,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一些温饱思淫逸的小国的王室开始信服墓葬对于后世子孙甚至国家兴衰的影响,开始盲目的将国兴家旺的希望寄托于王公的墓葬,并不惜花重金聘请一些民间“能人”参与墓葬的设计与建造,不少民间术士因此大发横财,其中不乏一些“国库杀手”级的人物,有不少小国就是因为造大墓导致国库空虚,被其他国家趁机搞定的。

  春秋早期的王墓,大都是“箱墓”,就是墓室四周直上直下,像箱子一样,整个墓室上方的封土重量全部由墓室中的木质柱子承受,在短时间内,这种设计的确可以聚敛大量的阴气,保证墓主尸身不腐,但时间长了却很容易坍塌,一旦有地震就更不用说了,到了春秋后期,陈国人“卞矶”发明了一种“斗墓”,地上占地面积与“箱墓”差不多,但墓室四壁却是倾斜向下的,整个墓室就像舀米用的“斗”一样,比起“箱墓”而言,“斗墓”的承重设计由柱子变成了木质框架结构,在承重能力、抗腐蚀性与抗震性等诸多方面都有了质的提高,且工程量小造价低廉,除此之外,“斗墓”还有一个“箱墓”所不具备的特点,便是可以借助四壁倾斜的特殊结构让死者怨气得以快速发散,也不知道是“卞矶”真的水平超前,还是本着省时省力的初衷误打误撞,但不论如何,在那个尚无“超度”一说的年代,“散怨”这种优势对于王室宗族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诱惑。此后,劳民伤财的“箱墓”被迅速淘汰,而物美价廉的“斗墓”则一直风靡到了后汉时期,甚至说中原地区的盗墓贼都将自己的行当称之为“倒斗”。

  到了后世,随着中原的统一、各朝各代综合国力的提高与生产力、建筑技术的发展以及道术、阴宅风水理论的最终统一,斗墓的设计理念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但在道术圈子里,“斗墓”发散怨气这种误打误撞的功能却并未被遗忘,既然上大下小的结构能够发散怨气,那么上小下大的结构能不能封禁冤孽呢?相传唐初,陕西安康曾有一处古墓遭盗,因墓址所在地为聚阴池,故怨魂肆虐无人能治,后来一个叫柴芳的道士在正午时分指点百姓将古墓改造成了一个反向的“斗墓”并在墓底放置了大量属阴的礞石粉,冤孽果然没在出现过,此后又有不少人利用相同的方法治住了冤孽,事实证明,反向的“斗墓”,确实也具有相反的功能,时至明初,茅山派将此法正式编入“最新版”的《茅山术志》并起名“喇叭翁”,虽说此法得到了茅山派的首肯,但因其工程量很大,所以在具体法事中并没有多少人真正采用,此刻的井口,从视觉上是具备“喇叭翁”的结构特征的,水与礞石粉一样,也属阴,如果这口井底下还有水,哪怕是湿度过高的话,把人弄死往下一扔,其魂魄有没有怨气都是很难出来的……

  想到这,钟鬼灵不禁又看了看旁边那口被李文岗霸占的井,“一家人挖两口井……”此时此刻,钟鬼灵感觉这两口水井的来历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陈老爷子说这家邪,莫非与这口井有关……?”钟鬼灵干脆捡了一块大石头扔进了井底,只听哐当一声,似乎并没有水。

  “别他娘的再节外生枝了…”想到这,钟鬼灵又想起了头天晚上冲周小曼身子的东西,似乎拿自己身上的十世哀煞根本就不当回事,这个量级的玩意,倘若真在井底下碰见了,跑都没地方跑啊……

  拿着家伙式,钟鬼灵干脆找到了头天晚上确定的一个距离这子午阵最近的聚阴池并在沿路贴了十几张引魂符。

  设好拔阴斗后,钟鬼灵把死玉放进了水桶,不一会,只见罗盘的指针开始出现轻微的摆动,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只见水面上泛起了一层层细微的波纹,“还行……是个好同志……”盯着罗盘并不过分的晃动,钟鬼灵长出一口气,本来,按“拔河效应”时这个“谢明”的劲头,怎么说也已经成了恶煞级别的东西,布好拔阴斗以后,钟鬼灵也是整了好几个阵局以防后患,万一放出来还是个超级恶鬼便立即收之,然而此刻就罗盘的反应看来,其怨气似乎已经消散了不少,至少已经在可控的范围之内了,以往,前辈能人普遍都有“鬼之初,性本恶”的看法,认为魂魄怨气的大小是由其死因与死后的某些因素所决定的,与其生前为人善恶的关系并不是很大,但就现在的情况看,如果其人生前不坏的话,那么死后因素所导致的怨气似乎并不用特殊处理便可以消散。

  随着钟鬼灵一剑挥出,只见不远处的第一个引魂符从土墙上飘落在地,这说明魂魄应该已经“上路”了,“这么简单?”一切似乎顺利得连钟鬼灵自己都有点不信,以正常引魂的步骤而言,白天阳气比较重,就算魂魄从死玉里出来了,也不是那么容易上路的,至少要刷十几分钟,少数赖着不走的甚至要摆阵设局将其“吓唬”上路,可没想到这谢明的魂魄竟然如此听话,还没等自己出招就上路了……

  随着第一张符的飘落,第二张、第三张,蔓延速度甚至比钟鬼灵跑的还要快。“我靠老大,等等我……”钟鬼灵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等跑到院子里,周小曼的周围已经刮起了一阵阵的小旋风,“爱情的力量啊我靠…”钟鬼灵赶忙从地上捡起了系着周小馒头发的“自制通魅(通魅是指古钱,为了省成本,钟鬼灵用现代的五毛钱硬币钻孔自制了一大堆,用着效果也不错)”,开始重新操作“探心局”,结果不出所料,刚才“阴-金-鬼-欲”的局数此时已经变成了“阳-水-人-思”,从局数上看已经很好超度了,“真他娘的利索……”钟鬼灵站起身拿了三根香,一个劲的盘算,“水……人……思……,思谁呢?与水有关……莫非还有其他男朋友是游泳的打鱼的?我靠……难道……”钟鬼灵的心开始怦怦的乱跳,用句时髦的话说,简直是好比心头有一只小鹿……“本帅男我是水命,不会是思我吧……?”

  想到这,钟鬼灵干脆跳过了超度的一个重要步骤——草祭(用符纸或稻草撕或扎成人、畜等各种形状,施术后用以蒙蔽魂魄的一种方法),直接开始招魂入体,“真要是思我的话,那还祭个P啊!老子就在跟前站着啊……”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大概过了有十来分钟,只见周小曼缓缓的挣开了眼睛,两行眼泪刷的一下便滑了下来,继而哇的一声扑进了钟鬼灵的怀里,“我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梦……!!”

  “小曼……那不是梦……”看周小曼果真醒过来了,钟鬼灵的心也算放下了,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如果超度成功了,那么就证明了周小曼的魂魄“思”的确实是自己,即使其主观上不承认,但魂魄是不会说谎的,这种潜意识的情感稍微添点油加点醋便不难忽悠成真。

  “钟哥哥,咱们快走吧!这个院子里有鬼!!”周小曼扶着钟鬼灵就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软的跟棉花一样,无论怎样都使不上劲。

  “没事……有我呢……”钟鬼灵一脸的坚贞,“你都梦见什么了?”

  “我……”周小曼似乎有点泣不成声,“我梦见他了……这院子里有鬼!好多的鬼!我看见他们追你!我也想跑,但不管怎么跑,都跑不出去……”

  “然后呢……”钟鬼灵也无奈了,他们追我…分明是你个死丫头骗子追我啊……

  “然后他出现了,他把他们都赶跑了…然后让我回去……”周小曼泣不成声道,“我说我不会去,然后他就推了我一把……”

  “他……推了你一把……?怎么推的?”听到这,钟鬼灵似乎有点感觉不对。

  “就是伸手推我,我以为他要抱我,结果就醒了……”

  “晕啊……他让你回去?还推你?”钟鬼灵似乎有点不信,怎么听怎么像神话故事啊,魂魄能有这么高的风格?“他的生日你记得么?”

  像周小曼问明谢明的生日后,钟鬼灵试着招了一下谢明的魂魄,结果却大吃一惊:几分钟前还百米冲刺的谢明的魂魄,此时已经招不到了……

  按道术的理论,魂魄招不到的话有两种可能,一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二便是已经投胎,而子午阵虽说可以迷惑魂魄让其原地绕圈,但却没有禁锢魂魄的功能,既然头天晚上的东西和周小曼的魂魄能被招出来,如果谢明的魂魄还在阵中的话便没有理由招不到,“莫非这孙子已经投胎去了?他可是自杀的啊……!”钟鬼灵眉头一皱,忽然想起了当初谢明发给周小曼的邮件,说自己眼睛上长瘤子可能会失明,希望失明以前再看周小曼一眼……

  “我靠……我明白了……”钟鬼灵不禁自言自语,看来谢明的最大愿望就是信里写的“再看一眼周小曼”,然而直到其手术后自杀,这个愿望也没能达成,虽说当初在周家别墅里,谢明的魂魄上过周小曼的身子,但由于阴阳有隔,谢明这个愿望仍旧没能达成,此次让谢明和周小曼“魂魄相见”,反倒让其心满意足的投胎去了,“我明白了……嘿嘿……超度自杀的主儿……,原来这么简单……”想到这,钟鬼灵不禁嘿嘿的傻笑了起来,本帅男的一小步,道术的一大步啊!真可惜诺贝尔奖没设道术奖,否则就凭老子今天这个发现,最次也是个年度提名……

  “我发现你和他很像……”看着钟鬼灵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周小曼也不哭了,“真的很像……”

  “像谁?”钟鬼灵猛然间回过了神。

  “谢明……”周小曼低下了头,故意躲钟鬼灵的眼神。

  “厄……?”钟鬼灵并没见过谢明本人,听周小曼这么一说,第一反应就是当初周小曼的房间里画的那一屋子没眼珠的裸体素描,“厄……小曼,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说我长的像他,我不能认同……”

  “不是长相……”周小曼声音越来越小,“是……”

  就在这时候,只听院外隐隐传来一阵隆隆声响,就好比飞机迫降一般。

  “你听……这是什么声音……”周小曼似乎有点惊魂未定,一头扎进了钟鬼灵的怀里……

  “没事没事……大白天你怕什么啊,有我在,没事的……”钟鬼灵摸了摸周小曼的脑袋,“救兵来了,这是昨天那个陈老爷子的摩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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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邪院

“对了……我想起来了……”周小曼恍然大悟,“钟哥哥,昨天我是听见这附近好像有人喊救命才进这个院子的,声音好像就是从这个井里发出来的,但等我进来声音却没有了,我问话也没人回答!差点把我吓死!是不是这口井里……有鬼啊……?”

  “鬼是没有,倒霉蛋倒是有一个……”钟鬼灵微微一笑,心说还以为这丫头胆大心细,发现这两口井和“抚掌玉”上花纹的巧合呢,原来是被李文岗喊进来的……“井底下确实有个人,不过受了伤,快不行了,这些人是我喊来救人的……,你到那边墙根底下靠会,我出去看看……”说罢钟鬼灵把周小曼抱到了一旁土坯墙下的背阴处,之后扬脚三两下便把地上乱七八糟的“探心局”氆氇的一干二净。

  随着声响由远而近,只见不远处烟尘四起,也不知道这陈老爷子究竟叫来多少人马,总之土烟加尾气一大片,大有飞机撒农药的气势。大概又过了一分多钟,只见陈老爷子骑着战斗机摩托一马当先的冲上了院子外的斜坡,随行的两辆农用三轮则停在了坡下,少说十来个村民拿着麻绳担架抄家搬跳下三轮车,冲进院子二话不说就要抬周小曼。吓得周小曼也顾不得腿软了,连滚带爬的就往钟鬼灵身后躲,搞的这帮人也是一愣,不是说快不行了么?怎么还这么利索?

  “哎,等等,错了错了……”钟鬼灵赶紧解释,“伤员在井底下呢,我已经把绳子拴好了,等会我下去扶着他,大伙从上边拉就行……”

  忙活了约么有半个钟头,李文岗终于被抬出了井口,此时的李文岗可着实把包括钟鬼灵在内的所有人吓了一跳,起初在井底,借着手电光也看不清这人的脸色,钟鬼灵也只是知道其在发高烧,但此时借着日光,只见这李文岗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真跟死人有一拼了……

  华家新村,陈老爷子家中。


  “对了,陈大爷,您刚才说那个院邪,是怎么回事?”开车把李文岗送到县医院安顿好以后,钟鬼灵又折回了华家新村。

  “唉!这事说来话长,有封建迷信的成分,俺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看来自从钟鬼灵上次拍完马屁以后,这陈老爷子还真开始以一个知识分子的要求来严于律己了……

  从陈老爷子的口中,钟鬼灵得知,日本侵华以前,住在那个院子里的人家姓罗,当家的叫罗三川,逃兵出身,虽说是外姓人,却是村里首富,此人原配的媳妇姓王,因为给罗三川生了个女儿,硬是被打跑了,华家村的姑娘因为知道这个罗三川没人脾气,所以也没有敢嫁的,无奈,这罗三川又花血本从邻县娶来个媳妇,没过两年便给这罗三川生了个儿子,此时,罗家的院子还只有一口井。

  随着儿子的出世,前任媳妇王氏生的这个闺女便成了夫妻俩的眼中钉,虽说两个孩子都是罗三川的亲骨肉,但在家里的待遇却是一天一地,可以说是儿子顿顿有肉吃,闺女顿顿肯窝头,平日里,儿子欺负闺女爹娘管都不管,但妹妹一旦伤害到了弟弟哪怕就是蹭破点皮,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都会遭到毒打,本来,姐弟之间的感情应该是亲密无间的,但罗家这两个孩子在这种畸形的家庭教育下感情却十分淡漠,姐姐忌恨弟弟,弟弟瞧不起姐姐,对罗家人这种做法,华家村有不少人也是有看法,但一来人家是外姓人,你老华家的人,就算辈分再高跟人家也没关系,二来这罗三川也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主儿,有时候打闺女哭声太大了便有老人去家里劝架,罗三川表面上点头哈腰不打了,等人一走接着打,劝架的前脚出门罗家闺女后脚便又开始惨叫,一来二去,大伙也就麻木了,随着这闺女一点点的长大,哭声也越来越大,据传说有的时候罗三川喝多了甚至用烧红的铁条烫这闺女,那动静基本上全村都能听见,但出面劝架的人却不多。

  后来有一天,罗三川忽然找人挖井,地点就是自家院里,也正是从这一天起,村里忽然听不见罗家闺女哀号了,罗三川的儿子也不见了,不少人便觉得这其中有蹊跷,但那会正好赶上日本人侵华,即便是有几个好事者将这件事捅到了县里,也没什么人管。

  1937年10月,忻口战役开打,闫老心要来抓丁拉夫的传闻铺天盖地,这罗三川因为有过逃兵的经历,所以听见传闻第二天就带着媳妇卷包跑了,一直到后来华家村被日本人当成临时据点,这罗三川都没再回来过。

“这有什么可邪的?”听到这,钟鬼灵似乎有点不解。

  “俺还没说完呐!”陈老爷子故作神秘的喝了口水,“等村里人都搬回来以后,出过几档子怪事!开始大伙都没在意,结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那房子就没人敢住了!日本鬼子从华家村撤走以后,八路军武工队便号召村里斗地主分家产,说实在的,哪那么多地主给俺们斗啊,全村一个姓,都是亲戚,就算有几个富裕的也没人斗,后来干脆就把罗三川那两间房分了,村里一个叫华吉云的人住进了这套房子,头天住进去,第二天他儿子就死了!之后又疯了!”

  “您先等等……”看着陈老爷子白话的唾沫横飞的,钟鬼灵险些喷了,先死后疯,这典型是周星驰的风格啊,这老大爷不会是德云社的吧?“陈大爷,说反了吧?”

  “你听俺说完!现在这个年轻人,咋个个急性子嗫?”陈老爷子似乎有点上火,“确实是死了,先生都说死了,脉都没了!说是吓死的!”

  “然后呢?”钟鬼灵眉头一皱。

  “然后啊,出殡的时候又活了!活了就疯了!你说邪不邪?”陈老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就算当时是没死,那棺材停在院里停了三天,三天啊!不吃不喝的,就算当时没吓死,也该饿死了不是?饿不死也该闷死了不是?”陈老爷子伸出三个手指头煞有介事。

  “这个人……是不是叫……华、广、生!?活了之后说自己是日本人?”听到这里,钟鬼灵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哟,你个小娃子咋知道的?”陈大爷满脸的惊诧,“华吉云刚搬到罗家的时候,也怀疑罗三川把闺女害死就扔那个井里了,就让儿子下到井底下去看,啥都没有,结果他儿子当天晚上就出事了!你说邪不邪?”

  “邪……邪……”钟鬼灵假意点头称是,心说要是把李文岗的话以及当年袁绍一梨花行动等等一系列的事原封不动的说了,八成这陈老爷子会把自己归为那个邪院的受害者……

  “这还不算,打那以后,这个院就没人敢住了,一直到解放以后……”陈老爷子两只眼睛瞪的溜圆,俨然一副亲历者的姿态……

  解放后,华家村成立了生产队,而罗三川家的那个院既然没人住,干脆就成了生产队的队部,文革结束以后,掉头发的现象开始受到村民重视,最初曾经被认为是近亲结婚所致,在陈老爷子的张罗下,不少外村人开始迁往华家村,房子很快就不够用了,这时有人想起了罗家那几间房还空着,便安排一个外姓的年轻人搬了进去,虽说本村人对这几间房心有余悸吧,但外迁过来的人基本上不知道这事,那个年轻人在房子里住了一年多也没什么事,村里人便也不那那些解放前的传说太当回事了,尤其是年轻人,毕竟解放前那些事都只是传说而已……

  “对于那个华广生的事啊,俺也是不信,老辈子人啊,没受过啥教育,逮啥信啥,啥事都瞎琢磨,我问过县里的大夫,人家大夫说,人死了以后再活过来是有可能的,科学上管那叫假死!尤其是那种没受过硬伤的,可能只是晕过去哩,但后来出这档子事,可是俺亲眼所见啊!”说到这,陈老爷子忽然叹了口气,继而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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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12日,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让数十个城市之间的人同一时间感受到了震荡,汶川大地震的消息传来,让无数心中充满爱的人们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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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烈风 于 2008-5-22 16:0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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